男人不识本站,上遍色站也枉然



香车美人

夏天的阳光是够热的

夏天的大地也足够热的?

夏天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足够热的。

夏天里青年男女的心更是够热的。

王一中的一颗心更是火热无比。然而他的猎物李玉如却是冷冰冰的。

提起王一中可是鼎鼎有名的花花大少,人俊、体壮又有钱,不知已“宰”过多少女人。他凭着家产,在女人国中可说是无往不利,百发百中,可是,如今却碰上李玉如这个对手。

李玉如乃南星舞厅的舞女。她下海已有半年.但却出汙泥而不染。她不是天仙玉女,更没绝代风华,但那大方端淑的仪态,骨肉均匀的身材,别具清新脱俗。她是一块耐玩的碧玉。

一个人如果经常吃大鱼大肉.一定总想要换另一种口味,王一中就是这样子才猛追李玉如。他一天到晚痛宰“肉弹”“X弹”…早已腻了!自碰见玉如,他便着迷了。

他追求她已有不少日子了。他用过了种种方法,她仍是若即若离。她对他总是“公事公办”。他约她吃饭,她就陪他吃饭,而且气氛十分的融洽,祗要他替她买了出街钟”,她便陪他到处玩。

她对他十分亲热,似乎十分快乐!他搂她的腰,她决不在乎!他要亲她的粉颊,她就笑瞇瞇的任他去亲,但是他若要亲粉颊以外的地方,她便说还不到时候。但是他若想动别的地方,她便提出警告,他若有一点强求的意思,她便要和他说再见。


有一次,他做了一个试探。他吻她粉颊后问道:“玉如,我可以亲亲别的地方吗?”

她媚笑问:“什幺她方呀?”

他指指她的鼻尖,问道:“鼻尖,行不行?”

她想了一想道:“好吧!就破例了!”

他大喜道:“谢谢你的恩赐!”说完弯腰行了九十度鞠躬礼。

她笑笑道:“这是鼻尖的处女吻,你轻点!”

他低声道:“你闭上眼睛吧!”

他想要故意吻错地方,趁机偷吻一下,这招还真不赖,可是她心中明白他的诡计,只是不说穿而已。她闭上了眼,但小手也掩上了樱唇。他只得像徵式的吻了鼻尖一下,这个吻吻得很不是味道,他的内心不由得十分的失望和懊丧。

她睁开眼睛,笑了一下,似在嘲笑他!

他尴尬道:“你怕我偷袭吗?”

她点点头道:“不错!诺曼第防线。”

他急问道:“何时才撒除防线呢?”

她倚在他肩头说:“到我心里爱你的时候。”

她就是这样的令他哭笑不得。

又有一次,他搂着她的腰,觉得柔软无比,他不禁有点想入非非了,他逐渐往上摸索着…。却听她说道:“你已到禁区边缘了,住手!”

他笑着问道:“禁区?是军事禁区呀?”

她也笑道:“差不多!”

他笑问道:“假如我硬闯禁区呢?”

她沈脸冷冷道:“那我就不会给你好脸色看!”

他暗笑道:“没关係,我必须闯闯才甘心!”

她挺胸道:“你试试!我的手也会闯上你的脸,还会发出拍的一声。”

听了后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!这使他对她灰心极了!一连十天没有去看她,可是到第十一天,他又忍不住去看她了。她只是含笑地看着他。

他没好气的问她:“你笑什幺?有什幺好笑的?”

她笑道:“我使你失望了吧?”

他苦笑道:“差不多!”


她笑一笑道:“何必呢?要有耐性呀!”

他喝一口酒道:“玉如,我求求你,求你爱我吧!”说完双手合什向她参拜了。

她笑道:“那有这种求爱的?”

他郑重道:“我爱你爱得发狂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
她摇摇头道:“我没有感受到,对不起!”

他又苦笑道:“玉如,我保证只爱你一人。”

她坚决道:“不行,口说无凭!”

他也恨恨地道:“好!那我找别人,再见!”说完,付帐后便走了。

王一中气沖沖的来到“女王饭店”,他急于找一个女人发洩一下,他是这儿的常客了,他一进来,便听:“哎哟!王大少呀!好久不见了!”原来是老闆娘胡秋华在招呼他。

他淡淡一笑,道:“老闆娘,叫个妞吧!”

胡秋华忙道:“行!行!你先休息吧!”

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还不到五分钟,便听到两下轻轻的敲门声,真是钱能通鬼神,他忙道:“门没锁,请进!”

只见门开处进来了一位妙龄女郎,他的眼睛不由一亮,连忙站了起来,心里十分的欣喜!那是一个十七、八岁混血女郎。她有一头褐黄色的头髮、细腰、圆臀、丰满的胸部。令人一见,马上就有抱一抱的慾念。

她轻轻一笑道:“王先生,我叫罗娜,请多指教。”

他深感意外地道:“小姐,你怎认识我?”

她笑了一下道:“王大少,谁人不知呢!”

他一把拉她至怀中,她不由自主的叫道:“哎哟!你…”

他摸着她的脸道:“还没给你插上,就叫啦?”

她红着脸道:“去你的,胡说什幺?”

他哈哈大笑着,动手脱她的衣服。不久,已把她剥得光溜溜的放在床上。他从头到脚的欣赏着那玉体,再脱光了自己。他那怪手从脸、耳、脖子,一直游玩着,终于来到了山下。

它慢慢的自山下直爬到山上,又在山上休息一下,然后再慢慢下山,又攀登另一座山…。如此上山、下山,她已经禁不住浑身扭着,山顶的那两颗葡萄,已经又硬又大了。他依依不捨的下山,开始跋踄着。

那是一块平坦又广大的平原,她那又白又滑的腹部令他爱不释手地到处“乱逛”着!越过高山走过平原,终于来到一片黑森林。混血儿的性慾较强,体毛又黑又密的。经过一番摸索,终于出了森林,来到桃源洞。红红的玉洞.流着细水,景色十分迷人。

他便在阴唇和阴核四周抚摸着。不久,浪水更汩汩直流着。她被摸得又舒服又痒,全身急扭着。

王一中轻声道:“这洞太小了。”

她浪笑道:“那你就把它拓宽吧!”

他捏了阴核一下,道:“没问题,决不偷工减料。”说完,手指头便插进了桃源洞内,又扣、又挖又转的探测着。

她不由得全身直抖地道:“怎幺还不施工呢?”

他答道:“必须先堪查一下,才好动工呀!”

她低声道:“真会弄伤人!”

他也低声道:“哈哈,你也可以摸摸我呀!”

她伸手一摸,软软的。她便用手套弄着大鸡巴。他更急忙着查堪洞内的情况,他那右手中指和食指忙得“昏头转向”,一阵挖弄后,浪水已直往外流着。但是大鸡巴却仍软软的。

她忍住酸痒道:“它怎幺还不硬呀!”

他笑笑道:“用嘴含它就会硬了。”

她忙道:“髒死了,我不来。”

他笑道:“不含呀?”说完,手指在洞口内又是一阵挖弄。

她摇着下身,道:“唉呀!整死我了!”

他放开手道:“快含,硬了好插呀!”

她只得张嘴把鸡巴含了进去,轻轻的吸吮着、吸着、套着,又用舌尖在龟头四周舔着。那鸡巴慢慢醒了过来,渐渐粗大了。她忙的更用力的吸吮着。终于大鸡巴神气起来了!

她喘了口气,道:“好了!它大了!”说完竟拍手直乐,好像完成了一件杰作似的!接着她自己连忙仰身张腿备战着。他哈哈一笑,直接上战场。大鸡巴刚到洞口,她已用手接它进去了,他稍微顶了两顶,大鸡巴进去了三分之一。

但她已不由自主的叫道:“哎哟!涨死我了!”

他又用力一顶,大鸡巴又进去了一些。

她不禁叫道:“哎呀!顶到穴心了,美死了!”

他猛一用力,大鸡巴齐根而入。

她只觉一阵酸麻,叫道:“哎呀…哎呀…插穿肚子了…哎…哎呀…哥…你…你那大鸡巴太…太大了…哎…哎呀…真的太大了…哎…哎哟…”

他却不慌不忙的抽插着…。首先,他按“九浅一深”要快抽插着,其次穿插着“右三左三”和鳗行的技巧抽插着。他是存心要干倒她,以出出李玉如给他的气。

罗娜一向善战,她已久仰“王大少”之名.今晚相逢,她存心好好的领教领教他的功夫。但以目前战况来判断,她已必败无疑!因她已动心了,而他十分沈着地攻击着。

在他们激战时,笔者请容打个岔。

有不少人问起性技巧及持久之方,笔者先藉王一中来说明技巧,尔后再介绍持久之方。性技巧可用“九浅一深,右三左三,鳗行”来作标準。

“九浅一深”,乃先以阳具浅进九次,再狠狠深入一击。因九次浅进后,女子必觉又痒及舒服,再深入一插,效果必佳,此法既可持久,又可令女子痛快。如果每次都深入,极易弄成麻痺,反弄巧成拙。吃力不讨好,切忌!切忌!

“右三左三”乃是以阳具各磨擦阴户左右方,除非阳具粗大,通常皆无法满塞阴道,故以此法弥补。“鳗行”和“右三左三”差不多,强调不可呆板抽插。

好,言归正传!

王一中靠着大鸡巴和高度技巧,已抽插三百多下。罗娜的阵线已被他击溃了,她仍困战着。她奋力挺着、摇着、挟着…。

但对手太强了,又插了二百下后,她已禁不住叫:“哎哟…哥…哥哥…好哥哥…大鸡巴哥哥…哎呀…我…我的小穴…哎…哎哟…美死了…美死我了…我的小穴…让哥哥…插死了…哎…哎哟...插死我了…哎哟…好哥哥…顶死我了…我好舒服呀…哎…哎呀…穴…穴心麻呀…哎…哎呀…快…快…快顶…哥哥…快呀…哎…哎呀…快…快…快顶…哥哥…快...快顶…我…我要出了…哎…哎呀…出了…出了…美死我了…哎哟…”

只见她全身猛抖,一股股的阴精直洩着。龟头被烫得酥酥的!她全身软软的,美死了!她想不到自己会败得这幺快,这是生平第一遭!他仍在乘胜追击着…

不久,她又浪叫着:“哥哥…我的大鸡巴哥哥…我…我…我又要出了…哎呀…哎呀…不行了…我…我又软了…哎…哎呀…又出了…哎…”

他更用劲插了.插得阴精直冒。她的浪叫声,渐渐轻转,成了呻吟。呻吟声也渐轻,终于静悄悄了。原来,她已死过去。但这种死去的滋味是很甜美、很难得的,一个女人在她的一生中若能“死”一次,可说无憾了!罗娜只觉魂儿离了身,轻飘飘的。

心跳微弱,舌尖儿冰凉。手脚也冰凉,美死了!想哼,哼不出来。要叫,叫不出来。只觉大鸡巴仍在穴内抽插着,全身是麻又痒!又舒服又美的,过了十分钟,她才醒来。

她轻轻声道:“嗯…大鸡巴哥哥…我死过去了…真舒服…大鸡巴太会干了…把我活活给干死了…”

他笑问道:“死过去的滋味美不美?”

她媚笑道:“美、美极了…”吞一口水后,又道:“这是我第一次尝到的滋味。”

他神气道:“你看我能不能干?”

她大叫道:“你是天下第一干王!”

他答道:“要不要再干?”

她点头道:“再来吧!”

他追问道:“你不怕真的被干死?”

她笑道:“死也甘心!”

他用力猛顶了两下,她忙叫道:“哎哟,美死了!”

他笑道:“才开始呢,小心了!”

她忙道:“等一下,换我在上面。”因她实在太怕他了。

他一笑道:“要玩『倒插腊烛』呀!”说完,翻身仰天躺下!

只见大鸡巴一柱擎天立着。她分开双腿,张大小穴,慢慢地往下坐,小穴一点点地套下去,也觉得有一点点胀痛,但她仍慢慢套下去。她只觉得小穴很充实,穴心麻麻的,又觉得热乎乎的,她刚要套动,他在下面用力顶了两下,她便叫道:“哎呀,酸死了!”那阴精也流了一些。

她便一上一下的套动着大鸡巴,那对奶子也不停的抖着,十分的迷人,好似浪花一般。他用双手搓揉着奶子和奶头。她全身更加酥麻不已!自然而然的,套得更快更深了,王一中的那根大鸡巴好似直伸入子宫深处似的,令她爽快不已!

她套动一百下后,阴精便流个不停。人也感到酥软无力了。于是她喘着气道:“哥,你来吧!”

他猛的一翻身,将她那一双粉腿往自己的双肩一放,那小穴便分得开开的,他便抽插起来了。此时他仍保存实力,不肯放手插。虽然如此,已经足够她受的了,她被抽插二百多下以后,便已感到有点招架不住了。

小穴之水似乎乾枯了。她实在流得太多的水了!她也不知道自己洩了几次了!她已精神恍忽了!那有点乾枯的小穴,是又紧又暖的,他插的更起劲了,但她却觉得痛得很,连忙低声求道:“哥,好痛、痛死我了!”

但他仍抽插着,而且抽插的速度更快了!她痛得冷汗直流,连眼泪也流了出来,哭道:“哥,求求你,饶了我吧!”说完,忙按床头铃叫人。

不久,老闆娘来了!通常只要铃声一响,服务生就来了,很少有老闆娘亲自出马的,想不到这个老闆娘服务这幺周到!

其实老闆娘已经有过很多次的经验了,因为每一次王一中来,便有女人按铃求救。她便适时来接。一来救别人,一来自己也爽一爽!故铃声一响,她便来了。

一进门,她便道:“哎哟!王大少你就放过她吧!”说完,自己也脱光了衣服,投入战场。

王一中抽出大鸡巴,往她穴中一插。“滋!”一声,全部进去了。老闆娘可谓“有心人”矣!王大少一来,她早就想挨插了,因此已经先行流了不少水,所以,大鸡巴便可以顺流而进了。

他一口气,快马加鞭的干了二百多下,那战况的激烈,令一旁的罗娜心跳不已!她不禁轻抚着自己的玉穴。那“卜滋!”“卜滋!”的水声响个不停!“啪!啪!”的肉击声清脆无比。老闆娘之叫声更是吓人!

“好哥哥!插得我痛快死了…”

“王大少,你真行!”

“王大少!我的亲哥哥,美死我了!”

“哎呀!我舒服极了!”

“哎呀!我要上天了!”

“哎呀!快…快…哥…哥哥…快用力顶…唔…唔…不好…不好了…我…我要…我要出了…哎…呀…出了..”

“哥…吻我!”她淫蕩得抖个不停!

他吻着她,大鸡巴仍在干着!同时摸着丰乳道:“嗯!好美呀!”

他觉得无限的快乐!同时他俩已紧黏在一起了!大鸡巴塞满了玉穴。两张嘴紧黏着。他的双手抚摸着双乳,那丰满又富弹性的双峰,让他爱不释手,他不住的捏弄着,这是刺激!享乐!

她也热烈的迎战着。她的香舌迎着他的热吻。她扭动身体,适应双手的捏摸。她的玉穴一收一放地挟着大鸡巴,这是王大少最喜爱的调调儿,她那下身更挺着!摇着!

乾柴烈火烧得更凶!男的是出山虎,女的是洞口蛇!虎蛇相斗,不死不休!男的是如鱼得水!女的是心花怒放!男的是神志儿昏!女的是如入迷境!两人这一战,杀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,由于两人的默契十分良好,故战况更激烈,两人忘我的战着…

时间,已不存在他俩的脑际!他是脸儿红,她是眼儿迷!他是头儿斜,她是口儿开!他是呼吸急促,她是吐气无力!他是喘息休休,她是娇喘连连!他紧压着她,她紧抱着他!

他猛干着,她猛摇着!他全身抽动,她拚命迎战!两人完全是採取真枪实弹的方式激战着。两人已全身湿透了!整张床已湿了一大半!那是汗水、淫水的结晶,望着那一片片茫茫的汪洋大海,一旁的罗娜只得到浴室去沖洗了。床上的二人,仍在战着!

他喘着气道:“妹妹,舒服幺?”

她媚笑道:“美、美死我了!哥,你呢?”

他答道:“我也痛快!”

他忽然觉得腰脊一酸,便知不妙!那是要射精之兆,在此时此地,他还不想射精,必须拖延一下。他忙把大鸡巴抽出来。

她突感一阵空虚,忙道:“哎呀!你怎幺可以把它抽出来呢?”

他嘻笑道:“这不好吗?”

她求道:“哥哥!人家痒死了,快进来吧!”她在抗议着,他拖延着。

我们暂时先不管他们吧!笔者在此告诉各位一个秘诀,那就是如何“紧急剎车”,更加持久?这是关係重大呀!学会这招,夫妻间必更恩爱!当你觉得腰脊有点酸麻,就得小心了!那就是要射精了,此时精子必已完成“出发”的準备了。

请你快把鸡巴抽出来,然后採取“紧急剎车”,舌抵住下颚,闭口吸气,收小腹,就行了!切记!切记!言归正传!

经一番拖延,他已固住精门了,便道:“妹妹,来换个姿势。”

她上身伏在床上,下身站在床边。那圆臀,又白又嫩,十分迷人!由后看去令他性慾大动!他站在后面,抱着圆臀,觉得美得很!再将大鸡巴插进玉穴中,抽插着!此招叫隔山采宝。又有人叫做隔岸取火。此招十分的美妙!男的可藉碰击女方的圆臀,取得另一美乐!女的因反插,可碰到阴核,更加容易达到高潮。

两人玩了一百多下,她又流了不少水。雪白圆臀,已成红色。

王一中又道:“妹妹,再换个姿劫吧!”

她乐道:“好呀!玩什幺姿势?”

他笑道:“来个『倒插杨柳』吧!”说完,他便抽出大鸡巴,仰躺着!他很聪明,既可休息,又可闭住那股欲射之精。她也不希望他在此时射精,故欣然合作。她张开洞口,蹲着,对準大鸡巴坐了上去。

“滋!”一声,全根而没!她“喔!”了一声,轻摇着圆臀。原来穴心被大鸡巴顶到了。不但被顶到,还被烫到哩!那种全身麻麻地,软软地感觉,美死了!她便一上一下的套动着…

休息一会儿后,他也向上顶着。她更美了!他见那对丰乳,抖得迷人极了,便把玩着!

套了二百下后,她忙叫:“哎呀!美死我了!”

她出水了!全身酥软不已,便道:“哥,我出了,看你的了!”

他应了一声,两人对调位置,他便开始狠抽猛插了!足足干了一百下,只觉精门一鬆。他忙用劲地顶住她的花心,一动不动地,那精门一开,粒粒冰雹似的精水便直射向花心。她受那阵热烫,浑身一抖,又出了!两人便相拥着,喘息着…

不久,罗娜自浴室出来道:“好了,起来洗个澡吧!”两人便入内去沖洗了。

三人休息一下后,他道:“罗娜,这是一千元,你拿去吧!”

老闆娘忙道:“不行,我来付!”

罗娜接道:“我都不要,今天是我最怀念的日子,我请客!”

三人推了半天,最后每人出一千元,大吃一顿!可见,王一中如何罩得住啦!

王一中“花”了一阵子,不禁又想起李玉如来了,这正是“得不到的,总是好的”之心理。他又来到了舞厅,想不到李玉如请假,地花了一些钱,探听到她的居处,便直接赶了过去。

李玉如与同事莎莉合租一层楼。她已接连一个月没见到王一中,内心也觉得有点难过!她不禁有点后侮自己太冷了!其实她热情似火.但又不敢惹上那王大少。所以她才与他保持距离。今天心情欠佳,便请假在家休息。

当她睡得欲醒时,忽听:“莎莉!莎莉!”

嘿!男人的声音,莎莉竟偷偷地带男人回来了,由那声音她知道他们在干什幺了,她忙轻轻地起来到莎莉房前。低头自锁孔一看,不由一阵心跳!原来房内正在演着精彩的一幕。只见莎莉和一个男人皆一丝不挂的卧在床上,好戏正上演中。

莎莉的玉手正握着一支粗短的阳具,忙着上下套动着,好似在玩手枪似的。只听那男人道:“莎莉,给它舐一舐吧?”

莎莉撒娇道:“哼!才不呢!谁知它乾不乾净?”

他急道:“冤枉!我可发誓…”

她忙接道:“哎呀!我相信你啦!”

他吐口气道:“那你就舐它吧!”

她便以舌尖在龟头四周轻舐着,有时在输精管上轻舐着!他美得全身一直颤抖着!美死了!

“莎莉!美死我了!”

她再以舌尖轻舐他的肛门、那种刺激令他舒服异常。良久,他舒服地放直了双腿,鸡巴更粗了!她的舌尖又回来轻舐着马眼。

他乐道:“哎!甜心,酸呀!”

她便含住大龟头,用力的吸舐着。

他边摸双乳边道:“莎莉,舒服喔,再快一点!”

她那一张小口含得满满的,再轻轻地吐出来。加此的上下套动了约五十下以后,他更觉畅美了。大鸡巴不禁上下挺动着。她也套动更快了!

忽听,他道:“心肝,快动,我…我要丢了!”

她套动加快,且用力的吮着!他那小腹也加快挺动着!不久,他全身一抖,洩精了!她全部接收地吞了下去,两人皆闭目在回味着。

门外的玉如看得既紧张又刺激,更带有一份寂寞的感觉,她想不到,莎莉竟然那幺大胆!她们二人曾经是情场失意着,故对男人深怀戒心,想不到莎莉竟然找到对象了,而且还挺火热的!而自己呢?唉!

当他想回房时,忽听一声:“哎哟,轻点呀!”仔细一看,原来他正用手挖弄着莎莉的玉户,只见那人伸出舌尖轻舐着莎莉粉红色的玉户。他正是“投桃报李”、“以牙还牙”。她美得直冒泡,股股的淫水一直往外流着。

她忙浪叫着:“喔!哥,里面痒!”

他那舌尖忙进去抓痒!

她轻挺着玉户道:“哎呀!美死了!”

她美得双脚直蹬,小腰直扭!那淫水更汩汩直流!

不久,她求道:“哎…哎呀…哥…哥…求求你…饶了我吧…哎呀…我…我受不了呀…哎…哎呀…”

他兴奋得舐得更起劲。

她受不了地叫:“哥…哥哥…哎…哎呀…我…我受不了呀…等下再舐吧…哎…小穴吃不消了…哎…”

他收回舌头,改以嘴含着阴核吮了起来。

她喘着道:“亲哥哥…哎…哎呀…差点被你舐死了…现在吮得好…美呀…好…好…”

他似吃东西般,将淫水全吞了下去!

她只觉全身发热,穴内更痒,忙道:“哎呀…好哥哥…穴心痒死了…快快进去舐一舐吧!用力舐吧…哎呀…”

这次那男人採取了不同的攻击,只见他的舌头进去舐了一下,便又捲回来,再进去,又出来。如此一舐一卷,令她疯狂不已,那种畅美使她“胡作乱为”了。

只见她紧抓床单,双腿直蹬,玉户高挺着!口中不停地哼着:“哎…哎…哎…”

忽见她全身一软,停了下来。那男人却吸得津津有味!原来是莎莉出水了!两人便相拥休息着。

门外的玉加拖着疲倦身子转身要回房,忽见眼前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男人,她忙张口欲叫!可惜,那张樱唇却被人给封住了。那人边吻她,边退回她房中。

好久,两人才分开,她喘道:“你来干什幺?”

他嘘了一声,道:“小声一点,那人要走了!”


果听一阵脚步声和关门声,那男人走了。两人便大气不吭地相视着,莎莉也至浴室洗澡。

他便对她道:“你今天怎没上班?”

她白他一眼道:“想休息一下!”

他笑着说:“如此休息?”

她红着脸道:“你…”话未完,便又被吻住了。

起先,她捶着他,抗拒着!渐渐地,越来越轻了。终于,她紧搂着他,香舌轻送,逗得他春心大动!他吻着,手也活动着。她再也无力抗拒了!他便放心的大肆搜索,那动作也尽量保持轻细温柔,他轻轻地脱去了她的外衣,更积极地搜索着。

他抽个空脱去了自己的衣服,只留内裤,此时,她也只留一件小三角裤和一付小乳罩了。这半裸的美人实在迷人!他搂着她,尽情的爱抚着,她也在他身上抚摸着。

房内没有风,热!

两人肉体相缠,热!

两人内心如火,更热!

两人已是喘吁吁了!他见她的两颊泛红,便轻轻的卸下她最后一道防线后,自己也脱去内裤。屋内之灯光,不由一暗,那是因为被两人之健美身材比下去了!尤其玉如那肌肤更白得耀眼!

他胸宽肩阔,肌肉结实。

她细皮嫩肉,身材苗条。

她躺在床上,王一中站在床前凝视着这上帝的杰作!

白嫩的肌肤,细细腰儿!红红的小脸,既娇又艳!高挺的玉乳,浑圆至极!

小小的乳头,似紫葡萄!平滑的小腹,如诱人岛!神秘的肚脐,多幺迷人!

修长的玉腿,令人心跳!红红的玉洞,使人遐思!

王一中呆住了!渴望甚久,终成事实,他竟呆住了!他坐在床沿伏身下去…。他爱怜的到处轻吻着!

吻着脸、眼、耳根、小嘴!

吻着颈、胸、乳房、乳头!

吻着腰、小腹、大腿、脚趾头!

终于吻到桃源洞口了!那黑森林、那小玉穴、那小沟,真可爱!拨开她的双腿!他看到一股溪水直往外流.水势并不大,可见她还不怎幺动情。他硬用手敲敲那洞门,再用舌尖舐了几下,嘿!热热的!硷硷的!他便含着阴核吸吮着!

开始时,玉如还沈住气,她任由他去爱抚,一直到他吻到小穴时。她才有点心急了!想不到他竟会用舌头伸进去吻洞内,那热呼呼的舌头,震得她心跳不已,那穴内更是酸麻无比!要命的是他又吻住了敏感的阴核,此即“擒贼先擒王”之妙招也!她只觉全身又酥麻又酸痒!

她不住颤动:“哎…咬呀…不能吸了…停一停呀…哎呀…痒死我了…嘻…”她已淫兴大发,浪劲大兴了!

她一面笑:“嘻…痒死了…”一面叫:“哥…别咬了…要出水了!”全身更是扭个不停!


她轻轻地套弄着大鸡巴,不久,它已变成“目瞪口呆”了,既粗又长的大鸡巴,令她心中大喜!

她媚笑道:“好了,大鸡巴发威了,可以干了!”说完,竟拍手大乐!

王一中也笑道:“玉如,想不到你这幺浪,以前…”

她忙接道:“别废话了,快进来吧!”

他伏在她身上準备“肉博战”。她握着大鸡巴,对準了自己穴口,觉得热乎乎的,他稍用力,大鸡巴进了一个龟头,她却道:“哎哟!有点涨痛!”

他便轻轻抽插着,不久.洞口稍鬆,水也多了,他便再用力向前一挺,她眉头微皱一下,但已全根而入了!他按“九浅一深”之要领,轻动着。起先,她一动也不敢动。不久,洞内一阵酸痒,她便轻轻上挺着。

嘿!不痛啦!她便用力挺动着,一挺动觉得洞内的酸痒稍止,喔!右边还痒,她便轻摇臀部,剎剎痒。就这样挺着、摇着、抖着!

但仍觉得酸痒,她便道:“哥,重一点吧!”

他便改用“八浅二深”之招,果然收效,她已眉开眼笑了,她玉腿勾着他的腰,準备发动还击了,子宫一收一放,阴道壁一收一缩,大鸡巴被吸吮得好舒服。龟头被子宫口吸吮得很美妙,大龟头被阴壁压得很舒服,尤其输精管更是爽透了!他便暂停抽插,享爱那美妙的滋味。

他吻了她一下,道:“玉如,想不到你这幺利害!”

她以舌尖在他口中一卷,道:“只要你高兴,我会尽力而为!”说完,送上一个长吻。

他快要醉了!不久,慾火他又起了,他开始抽插起来,先由慢而快,由缓而速,继之,如出山之虎,猛?cr插着。她也猛摇猛挺的迎战着。他跃马中原,她也你弄我弄!(你侬我侬)。

毕竟他棋高一着,只听她浪叫:“哎…哎…好…好极了…哥…哥哥…大鸡巴哥哥…我…我好美呀…美死我了…对…对…太对了…插…插得真好…哎…哎呀…你真能干…这一阵插得我..好舒服…哥哥…用力…再用力插…插到底…插到我心里去吧…哎…哎呀痛快死了…”

他只猛干着,那霹雳般威力,捣得她全身颤抖不已!

不久,她发狂般叫着:“哎呀…哎呀…我的大鸡巴哥哥呀…可把我美上天堂去了…哎…哎呀…我可美死了…哥哥…好哥哥…我…我的全身都酥了…喔…喔…我…我不行了…哎…哎哟…我…我要出了…出了…我出了…哎…哎…哎…美死我了…哎哟…”

似海浪般的精水直冲向龟头,她已软绵绵了。他被烫得酥麻不已,那精水随着抽插,沿着她的屁股眼流了满床。她那张嘴不知在说些什幺?不过,可确定是在叫好!可是那声音越来越低,已成呻吟声了!

终于,静悄悄了,她已昏死了,她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气息十分的微弱,好似死了般,他已经有了经验,知道那是因为洩太多之故,丝毫不以为意。但他怜惜她那柔弱的形状,便停止了抽插,只是用大鸡巴顶着穴心,用内劲在穴心四周轻磨着,约过了十分钟,她悠悠醒了过来。

“嗯!美死我了!”长歎一口气,又道:“哥,我第一次这幺美,你真能干!”

他吻了她一下,仍磨着穴心。只见她全身又扭了起来,她更用劲的顶着!磨着!每一下都是正中红心。她直摇着身子,下身也上下挺动着,他择善固执的以不变应万变,不久,滴滴淫水自大鸡巴根部直流着!她又浪了。

“哥…美死我了…哎…哥…你使坏…怎幺可以用这种笑拳怪招呢?…哎…哎…”

笑拳是指张着嘴的龟头,怪招乃指又顶又磨。本来她可以收缩子宫来相对抗,但因为己经洩了太多,已是有气无力,心有余而力不足了,如今她之所以还能动,己是使尽吃奶的力气了。

目前,王一中已取得绝对优势,要宰要割,完全任他高兴了,这就是大鸡巴的利害和性技的高深吧!真是令人又羡慕又嫉妒。

正当玉如爽得浑身软绵绵欲仙欲死的时候,忽听三下轻轻的敲门声。有意思,敲三下!两人一阵紧张,却听那人道:“玉如,开门呀!”

喔!原来是莎莉!两人才想起了世上还有莎莉这个人。两人忙穿了衣服,準备见客。

趁他二人慌乱之际,笔者交代一下莎莉。莎莉送走那男人后,便去洗身子。经过一番沖洗,浑身轻爽多了,她便对镜自照着,老实说,她那身子实在迷人,白嫩的肌肤,丰满的身材。尤其那对玉乳又大又挺,要命的是玉穴像包子般丰满,那可是英雄冢呀!

当她越看越得意时,忽听玉如之叫声,那是畅美的叫声,她可是过来人,一听便知玉如在干什幺了!

她不禁暗道:“奇怪,玉如也有男人啦?”

她便擦身、穿衣,来到玉如房前。她也自锁孔偷看里面之紧张情景,这真是现世报,刚才玉如偷看莎莉,现在倒反过来。

莎莉刚好看到玉如达到高潮,她也看到玉如昏死过去了,她内心也蕩漾不已,淫水沿着右脚流了下来,在她右脚所立的地板上己湿了一大片,不过,她没有发觉,因她太专心偷看了!

当玉如第二次高潮又来时,莎莉已经是忍不住了,她紧张得全身直抖,那是身心极度震荡的表现。她也想挨插了,刚才那男人用舐只是治标而已,那只暂时抓抓痒而已,根本之骚痒,此时都已爆发了!

她急喘不已,她浑身轻抖…她再也站不住了,她靠在墙上喘着,耳听玉如那阵阵的浪哼声,莎莉更加难过,但她又不方便进去,她不由苦思着如何进去才好?实在又急又恼!她灵机一动,便敲起门来。

当玉如开门时,莎莉道:“玉如,我那皮包在不在你这里?”边问边往房内走。

玉如急得满脸通红,但是又阻止不住她。说时迟,那时快,莎莉进去时,一眼便看到了王一中的那根高举的大鸡巴,那东西真是雄伟极了。

她却假惺惺的道:“哎呀!你有朋友来呀?”说完,回头便要出去。

玉如已知她心意,便拉住她道:“没关係,坐一下吧!”

王一中也开口道:“嘿!你不是莎莉吗?”

莎莉也道:“是呀!王大少,你好!”

两人便坐下倾谈着,两人的内心实在急得很,因为两人皆是慾火高涨难耐,偏偏为了风度,必须强忍着慾火交谈。倒是玉如洩了好几次此较好些。

玉如见她坐立不安之状.便笑道:“天气这幺热,穿这幺多衣服干什幺?”说完,便要脱莎莉的衣服。

莎莉连忙起来推拒着,很奇怪的是,她越推拒.衣服是越脱得快,这大概是因为“欲擒故纵,边推边脱”的道理吧!

王一中看二女之状,内心大乐,便脱去内衣裤,那根“命根子”跷得半天高,不久,二女也清洁溜溜了。三人对视,阵无言。

还是玉如先开口:“莎莉,我已乐够了,你来吧!”

莎莉低头不语,其实心中感激极了!

王一中心中更乐,他正觉不过瘾时,想不到却来了一个大美人!而且一看便知,莎莉是一个浪货。比玉如还要浪上几分。他便不客气的动手,他以中指按着阴核,手掌掌心轻轻地揉着玉户,中指似按电铃般直按个不停,逗得她直浪笑着。

玉如见状,对莎莉做个鬼脸,便去洗澡了。他那阵按穴,使她似喝多了酒般昏昏沈沈的。

她喘吁吁的依在他身上道:“哎!你真利害!”

他张嘴和她吻着,她将舌尖渡过去,在他口中搅动着,接着他吻着那对耸高的玉乳。忽右忽右,有时轻咬着乳头,有时还吸吮着,没多久,那对乳头已成又硬又大的葡萄了。

她颤抖着道;;“哎呀…痒死我了…嗯…喔…不行了…我的穴中有东西要出来了…哎哟…好人…哎哟…哥哥…求你停止吧…哎呀…”

那淫水似忘了关似的流个不停,他那支手已成湿淋淋了。他抱起她,轻放在床上,仔细欣赏着,那胴体实在迷人,该凸的地方就凸,该凹的地方就凹。真是个美人胚子。

他己自动张开双腿,準备迎战,

他却存心先逗逗她,再上马。如此,必可事半而功倍。他低下头,先把玉穴四周之水舐乾净,但是淫水仍汩汩地直往外流着,不久又湿了!他便吸吮着阴核,弄得她酥痒不已

那舌尖深入重地到处突击。

她不由叫道:“哎…哎哟…哥…我…我痒死了…求求你…求你不要再舐了…好不好…求求你…好哥哥…我那小穴被你舐得酥痒死了…哎…哎呀…我的娘呀…哎呀…痒死我了…好哥哥…太鸡巴哥哥…我…真的痒死了…我…哎…哎哟…”

他含住玉穴用力吸着,吮着…

她玉穴直挺,叫道:“哥哥…求求你…我求求你…别吸了好不好…我的天呀…我的大鸡巴哥哥呀…我…我不行…我美死了…哼哼哼…喔喔喔…痛快死了…别再吸了好不好…哥哥…求求你…我那地方被你…被你吸得好酸呀…哎…哎呀…我…我不行了…不行了…哎呀…我…我要…出了…哎呀…出了…出了…我出了…哎哟…好美呀…哎…哎哟…”

那淫水多得他吞不下,顺着他的下巴直滴着。她抖索着,渐渐不动了!她叫着叫着,渐渐静下来,只剩一阵喘息声。

好久以后,她才道:“哥,我好美呀!”

他笑道:“我还有绝招呢!”

她忙摇手道:“哥,求求你别吸了!”

他哈哈大笑道:“好,不吸了,来干吧!”

她喜得忙张腿迎战!他持枪上马,封準目标,微一用力!

她马上叫道:“哎呀,等一下,有点痛!”

他笑道:“又不是开苞,还痛呀?”

她苦笑道:“你那东西太大了!”

他便道:“由你自己慢慢顶吧!”

她便轻轻地把玉穴往上挺着。稍觉得痛,便停一下,然后再挺!经过一番停停挺挺,终于进去了三分之一,她已满身大汗了。

他在上面轻抚着那对丰乳,那高耸富弹性而又柔软的乳房,令他爱不释手,百摸不厌!他不禁低头吻着玉乳。

她喘着道:“哥,可以用力了!”

他便用力一顶,她不禁叫道:“哎呀…喔喔…痛呀…哎呀…嗯嗯…好痛…哎…哎呀…好痛呀…哎哟…喔喔…哼…哼…有点酸…好…不痛了…哎哟…我的大鸡巴哥哥…我美起来了…哎…哎哟…我的亲哥哥…真美…美极了…比舐还要美得多了…哎哟…痛快…真痛快…好哥哥…”

他依“八浅二深”之招抽插着!

她痛快地直叫:“哥哥…我的大鸡巴哥哥…我好高兴呀…我已久闻你的大名了…可惜…一直碰不到你…”

“哎…哎…老天爷…可怜我…终于安排…我们在一起了…我美死了…我情愿…被你插死…哎…哎呀….好舒服…”

她又大叫道:“好哥哥…用力插吧…插死我好了…我…我再也不离开你了…我…我今天才真正痛快…哎呀…狠狠插吧…我死掉亦算了…”

他笑道:“难道你从未痛快过?”

她喘着道:“从来没有…过去的那些死鬼…不是太小…就是太短了…或是无法持久…那像你又壮又大…又热…又能干…哎…哎呀…我…我…我又不行了…快…快…快用力插吧…我…求求你…快用力顶…对…对了…顶…顶住…顶住了…喔…喔…我…我…又出了…出了…美死我了…”

他已摸清她的路子,便开始快攻了, 正如摸清投手球路,可以长打了!每插一下,便在花心磨一下,她不禁跟着颤抖一下。如,此一下、二下、五十下、六十下…

她终于又叫了:“哎呀…哎哟…喔喔…喔喔…好哥哥…我的大鸡巴哥哥…你怎幺…这幺能干…我…我的穴心酸麻极了…美死我了…我…我痛快极了…好哥哥…把我插死吧…哎呀…浪穴不要活了…哎呀…我…我…我又要…丢出来了…丢了…丢了…我死了…我活不成了…嗯…嗯…哎呀…哼…我的水…会流光了…哎哟…美死了…哼…嗯…”

和玉如一样,不久,她渐渐昏迷了,那高昂的叫床声逐渐转为低沈的呻吟,又过不久她的叫声终于静止了。她已昏死了!只剩“拍!拍!”的肉声。他已剎不住车了,他似脱缰的野马在草原奔驰般抽插着。

不久,她醒过来了,见他还在插,忙道:“哥,我不行了!停停吧!”

他仍埋头苦干!

她便大叫:“玉如,快来呀!”

玉如跑进来道:“莎莉,什幺事呀?”

莎莉急忙道:“玉如,换你来吧!”

玉如忙摇头道:“对不起!我不行了!”

莎莉继续求道:“玉如,求求你帮个忙!”

玉如脱光衣服道:“你看,我的小穴又红又肿的!”

真可怜,那玉穴真的被干得又红又肿的!

莎莉又道:“玉如,想个法子吧,我的水都快流光了!”

此时两人再也不会不好意思了,相反地已是“同仇敌忾”了,两人急着商量着。

玉如道:“有了,用嘴含。”

莎莉恍然大悟道:“哥,我给你含吧?”

他点点头,便抽出大鸡巴,然后仰天躺着,那根大鸡巴生气昂然的颤抖着,莎莉用三角裤擦乾大鸡巴后,便用口含着。她含着、舐着、套弄着!可是,大鸡巴仍是金枪不倒。玉如便加入战场支援。她一吞一吐的弄着他那两个卵蛋。双管齐下,效果颇佳。

他以双手摸着乳子、玉穴,忙得不亦乐乎,有时摸莎莉的,有时抓玉如的,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!

忽然他发大现了新大陆道:“好啊!真妙!”

原来他看到在圆臀中之屁眼,十分可爱,他猛一翻身,抱着莎莉的细腰,用力便向前一顶。

莎莉痛得便流下泪道:“哎呀!痛死我了!你在干什幺?”

他笑道:“我给你开苞!”说完,又用?

莎莉真不愧为舞国中之骚后,屁股刚开苞,便奋战不已,这种精神真令他钦佩。他便三管齐下--摸奶、挖穴、插屁眼,玩得不亦乐乎!

不久,只听她大叫一声:“哥…我不行了…美死我了…哎…哎呀…我…我出了…”说完,便软绵绵的整个身子趴了下去。

于是他便拔枪来到玉加的面前,转移攻击目标,玉如见那根又光亮又粗大硬梆梆的大鸡巴,吓得不住的直往后退。

他笑道:“玉如,别怕!莎莉刚才不是玩得很痛快吗?”

她摇头道:“哥,你那东西实在太吓人了!我怕受不!”

王一中想了一下,道:“那幺我们换个姿势,你在上面吧?”说完,便往床上一躺,高举大鸡巴,那八寸长又粗又黑的大鸡巴还不住地跳动着,雄赳赳,气昂昂的!那情景就似在顶天立地。

玉如在他两侧分腿蹲着,道:“哥,你可不能往上顶喔?”

他笑道:“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往上顶的!”

她以双手撑住身子一面说道:“哥!你帮我张开屁眼吧!”

于是他伸出双手,张开她的屁眼,使它刚好对正大鸡巴。她的屁股轻轻的往下沈,但一痛便自然而然地又向上提,就在一上一下的犹豫着,弄了大半天,大鸡巴才进去一些。他已深感不耐,但是又不能食言往上顶。

终于让他想起来一个妙方,他在她的腋下,轻轻的一骚,她一痒一笑,支持不住,屁股便往下掉下去。只听“咕滋”一声,终于整个大鸡巴都插进去了!

但她已痛得直流眼泪:“哎呀!裂开了,流血了!痛死我了!”

她的屁股便要往上提,想要拔出来不让他插,但是只要稍微一动,屁服便痛得要命,只得停止了!但还是不住埋怨道:“你…你好狠心呀!”

他嬉笑道:“长痛不如短痛呀!”说完,又摸着她那对玉乳和玉穴。

这两处都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,不一会儿,她只觉得全身酥痒不已,便轻轻地套动着。还好,渐渐地不太痛了!他便又轻轻地继续再套动着,抽插了一百多下后,终于渐入佳境,套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了。

他对着她笑道:“玉如,你是倒吃甘蔗,渐入佳境了!”

她啐道:“贫嘴!”嘴巴虽然是这样说,但她越套越快了鞉

不过,女人终究是女人,体力不行,五百下后,她已喘吁吁了!

他见她这样辛苦便体贴地道:“玉如,你已经累了吧!换我来吧!”

她点点头站了起来,然后在床沿边趴下,她那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十分的抢眼,他手握大鸡巴对正了屁眼,整个插进去后,便干了起来。她的屁股也往后迎合着,大鸡巴的抽送,一板一眼的。那紧缩的感受,令他全身舒畅、精神百倍,越插越有劲。

再插了二百多下后,他全身一抖,汗毛一竖,腰际一酸,他连忙又快抽了十多下,一股热精直射进屁眼中。她被烫得阴户内淫水直流。射完精后,三人并排互相拥抱着躺在床上休息!

莎莉吐了一口气道:“玉如,你感到舒服吗?”

玉如点点头道:“想不到那幺痛快,简直乐死了,你感觉到怎样?”

莎莉笑道:“我全身骨头几乎都快散掉了!真是累死人了!”顿一顿,又道:“我从前也和不少男人干过,从未有这幺舒服的!”

玉如道:“我也已经半年多没挨插过了,差点就被插死了!”

莎莉道:“幸亏你我二人能够通力合作,不然…”

玉如接道:“不然的话,一定会死掉!”

两人一言一语中皆充满了敬意和爱意,王一中只是在旁含笑静静地听她们谈话,他心中的那份得意更不用说了!

莎莉吻了他一下,道:“哥,你感觉到舒服吗?”

他点点头道:“真是太痛快了!你们两人对我真好,我也很喜欢你们。”

玉如伸出手打了他一下道:“还说呢,你太凶了,差点要了人家的命!”

听她这样一说,他不由得意地大笑着。

三人经过一阵温存后,便进入梦乡了!

自从与玉如和莎莉搭上线后,王一中安守己多了!

今晚他送她们回去后,本想进去和她们再大战一场,以洩洩火,但二女却腕拒了,理由是身体久安,想早点休息。他只得快快的回家了!也想早点睡觉,以便养精蓄锐。

他家住在阳明山的高级住宅区,室内布置得非常豪华。当他一进门,便看见二楼有灯光一闪一闪的!好像一个人在上面移动着。那似乎是手电筒的光,大概有人拿着手电筒在上面找东西。

他直觉地想到贼!有贼光临他的住宅。于是他便轻轻的走了进去,轻轻的摸到了楼上。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开箱的声音,那手电筒的光更是一闪一闪的在房间内移动。


果然有贼光临!他当下便想好了一个对付的方法。

他迅速的打开房门,接着便迅速的开灯!只听“擦!”一声,室内顿时大放光明!突然的变化,使那夜行客大吃一惊!她在灯光下被照得清清楚楚,原来是个女的,而且长得相当漂亮。

他意外地叫道:“怎幺是女的?是一位艳贼!”

原来那个夜行客竟然是个妙龄少女,十七八岁的年华,甜甜的脸,大大的眼睛,均匀的身材,长长的头髮,乃上等姿色。真是想不到卿本佳人,奈何为贼?

她也被他的突然出现,吓了一跳,回过头来看了他一下。

梢一定神后,她便喝道:“你是谁?乱闯别人房间,有何贵干?”

听她一说,他真有点啼笑皆非之感!真是笑都笑不出来。

她见他不语,没有一点表示,以为他也是和她同行,便对着他道:“还不快滚!”

他苦笑道:“叫我滚?你…”

她扬起手道:“你再不滚的话,小心你的狗命!”

他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,慢慢后退着,手脚还装出轻微地颤抖,看到他这种样子,她双手抱胸十分得意地笑着!

突然,他快跑过去一把抱住她,接着将她往床上一推,只听“砰”一声,她便四脚朝天地倒在床上。他爬上去压住她,对準嘴唇猛吻着!

她手捶脚踢的挣扎着!就是无法挣得开,便不停叫道:“唔!唔!你这贼!色狼!你这坏蛋!”

他更用力地抱住她,接着吻住她!双手不停的在她全身移动着,抚摸着,不过他可不敢把舌头伸进她口中,以免被她咬断!那才划不来呢!

她敌不过他,被压得无法动弹,只得任由他轻薄,无法抵抗!

他吻过瘾后,才道:“小姐请问贵姓大名?”

她哼一声,头往旁边一摆不理他。

他只是笑笑,便伸出手抓住她的衣领,握紧后用力一撕,只听“嘶!”一声,她那套洋装便已被撕成对半!不能穿了!而且奶罩也露了出来。

她不由气道:“你这色狼!你…撕坏了我的衣服了!”

他仍问道:“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能告诉我吗?”

她仍不吭气,理也不理他。

他伸手抓住她的奶罩,用力一扯。“叭”的一声,奶罩已是应手而起,那对高耸的玉乳便跳了出来,那种坚挺白嫩状令他不由一阵心动!

他又问道:“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”

她双手遮着玉乳,还是不答话。

他一狠心便用力扯下那件小三角裤,随着裤子撕破声,她那美妙的桃源洞和黑森林,便完全出现了!香喷喷,软绵绵的好不诱人!


她忙分出一手遮着玉穴。

他仍问道:“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”

她只是瞪着他,仍然倔强不语!她那对眼睛恨得几乎喷了出来,真恨不得把他一口吃掉才甘心似的。

见她不说一句话,他对她笑了一笑便迅速的脱去了西装,只剩内衣裤,对着她道:“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”

她还是冷哼一声不语。

他慢慢脱去内衣,道:“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”

她冷冷道:“不知道,就是不知道!”

他脱下内裤,慢慢道:“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不能告诉我吗?”

她急着道:“你想干什幺?你这贼!你这坏蛋!你这色狼!”

他笑一笑道:“再问一次,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”

她冷笑一声道:“你敢对我怎幺样?”

他逗着她道:“你说呢?我会对你怎样?”

她冷笑道:“谅你也不敢对我怎幺样?”

他笑了一下,道:“再一次,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”

她闭目不语!

见她不答话,他连忙一把抓住她的乳房,来回不停的搓揉着!

她羞得伸出手来,给他一把掌!“拍!”清脆的一声,打个正着!

他仍笑道:“请问贵姓芳名?”

她气道:“色狼!色狼!”

他急忙低下头吻住她那神秘的、敏感的桃源洞口,这一吻,吻得她晕头转向,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她不由怔住了!一张脸涨得红红的!娇艳欲滴!一粒粒眼泪便夺目而出!满脸都是,看起来满可怜的。

他见她没有反应,于是便抬头一看,想不到她竟然会掉泪,因为以他的想法,干“闯空门”这一行的一定很“开放”的。

见她这个样子,他的内心也稍觉不忍!便道:“小姐,你为何要干这一行呢?是否有什幺苦衷?可以告诉我吗?”

听到他的问话,她眼泪流得更多了!真是悲从中来。

看到她这个样子,他不禁慌了起来!真不知如何来应付这个局面。女人的一哭、二闹、三下吊,这三绝招实在厉害得很,他想了一下,便自衣柜内取出一套洋装,道:“小姐,穿上它,你走吧!我也不想为难你了!”

于是她便草草穿上洋装后,道:“有胆的就别走,等我一个小时。”

她那生气的样子,别有一番姿色,他看得竟呆住了!

她喝道:“你到底听到我的话没有?”

他回过神来道:“好,我等你!不见不散!”

她瞪了他一眼以后,便很快出的跑了出去,房内只留下一阵少女的幽香,让王一中一人在房内回味着…回忆着刚才的奇遇!

也不知道时间经过了多久,突然听到一阵汽车喇叭声响着!他忙把头探出窗外一看,在住宅门前亭亭玉立的站着三个妙龄少女!

他忙下去,开门道:“请进!请进!”

三个少女各自重重地哼了一声以后,便大大方方的跟着他走进了客厅,王一中尚未来得及开口,稍年长的一位少女,便对着他道:“我叫李秋玉,她叫田淑珠,另一个叫邱美兰。”

他用手指着最年轻的那位少女,笑道:“唔!你芳名叫邱美兰呀!”

邱美兰哼了一声,不理他!

他忙道:“远来是客,各位小姐请坐!请坐!不用客气,不要见外!”

三人陆续坐下后,他又问道:“三位小姐想要喝点什幺?”

李秋玉道:“随便!”

他便从冰箱中取出了四瓶罐装啤酒,分与三人一人一瓶,三位小姐也不客气的伸手接了过去,四人各喝着啤酒不语。

还是王一中打破沈默,道:“三位小姐深夜来寒舍,不知有何指教?是否可言明?”

李秋玉忙道:“不敢,不敢,只是想要请教先生一个问题!”

他忙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王一中,讲说!请说!我是知无不言。”

李秋玉道:“不知你刚才为何羞辱我们老三?”

他大笑道:“李小姐,这可是她自找的!这可不能怪我!”

邱美兰气道:“这怎幺是我自己找的?明明是你的不对,你欺侮我,还不承认!”

李秋玉连忙阻止她道:“美兰,你先静一静,听他说下去,等一下你再说好了。”

王一中点点头道:“还是李小姐明理,不愧是老大姐,敝人深感佩服。”

顿一顿,又道:“邱美兰小姐深夜到敝舍来作案,被我发现后又拒不合作,对我不理不睬的。”

李秋玉道:“她作案是她的不对,你可以把她送到警所处理,又何必羞辱她呢?”

听了李秋玉的话,王一中不由哑口无语,不知如何启口。

李秋玉又道:“你知不知道美兰尚是清白身子吗?”

王一中红着脸道:“我…我…”

田淑珠冷冷地道:“你,你什幺?色狼!你简直是色狼!无耻!”

王一中急道:“冤枉,我若是你们所说的色狼,我会轻易的放她走吗?”

三人低头无语。

他又接着道:“我是见她长得很可爱,才和她开玩笑的,想不到…”

田淑珠不满道:“开玩笑,那有这种开法,太过份了吧?”

王一中红着脸道:“我错了,任凭处置好了!”

李秋玉道:“自我三人结拜以来,未逢此种羞辱,美兰,你想怎幺处罚他?”

美兰张口:“我…我…”

谁知现在她已气消了,她心中竟然不忍心去责罚他,原来她已经是暗中爱上他了!真是缘也!

田淑珠较泼辣,见她吞吞吐吐的,便道:“美兰,快说呀!”

美兰更急了!

田淑珠便和李秋玉到一旁商量着,大家一时看着她俩在谈些什幺?不久,田淑珠神秘地笑道:“你敢接受我们的挑战吗?”

王一中低问道:“挑战?”

李秋玉点头道:“不错!”

王一中道:“那一方面的挑战?”

田淑珠冷笑道:“怎幺?怕了?”

王一中挺胸道:“笑话,男子汉大丈夫我怕什幺?”

李秋玉忙接道:“任何挑战都不怕吗?”

王一中拍胸道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…”

李秋玉接道:“驷马难追。”

王一中点头同意道:“任何挑战我都能夺标。”

李秋玉对田淑珠道:“淑珠,告诉他吧!”

田淑珠笑道:“走吧!到床上去!”

王一中莫名其妙道:“到床上干什幺?”

田淑珠笑道:“挑战呀!”

王一中顿悟道:“喔!原来如此!”

四人便到楼上房内。

?李秋玉三人的想法中想藉美色好好地修理王一中。她们认为凭李、田二人便可以收拾王一中了。谁知她们都大错特错了!她们一念之差,惨遭痛宰;她们三人差点就“死”在床上,不过,话说回来,何尝不是享乐一番呢!

言归正传…四人一进房,便各自脱得光光了!连那邱美兰也不例外。王一中见三女之姿色,内心不由急跳!这三女无论在身段、肤色都很合乎标準,实在太美丽了!但他马上吸气宁神,準备好好的应付这一场硬战,毕竟他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狠角色。

他一吸气,只见那根大鸡巴便软绵绵地低垂着,一付“萎靡不振”的样子。

田淑珠低头一看,心中暗喜:“哼!凭这种小角色,还敢逞强!”

李秋玉也看到了,暗想:“凭他,由我一人应付便够了!”

邱美兰也想道:“奇怪,那东西怎幺和一小时前不一样了?”原来她被羞辱时,已看到那雄伟的大鸡巴了。

王一中一看三女之神情,暗喜道:“她们中计了…”

这真是一场斗智斗力之战!王一中先使敌人轻敌,再伺机痛宰。

于是他道:“三位小姐,先看场小电影,培养情调好吗?”

三女齐点头同意。

五分钟后,一切準备妥当以后,便熄灯放映了,王一中坐在三女之间,一起观赏着…那是一个富丽堂皇的舞台。小喇叭手奏起急速的旋律,幕幔随着旋律慢慢地升起,一个金髮碧眼尤物,着薄衫在轻舞着。

那尤物年约廿二、三岁。身材修长,三围玲珑。自薄衫可看到里面之三点装。她随着音乐舞着…同时做着各种思春的表情…不久,她慢慢脱去薄衫。马上呈现出她那雪白的肌肤。

那对雪白的丰乳,以乎要自那小乳罩中跳出来,尤其她那妖冶的表情,更令人销魂!三女自觉比不上她。接着出现一个热腾腾的蒸气浴缸,那浴缸刚好能让一个人洗澡,最妙的是那浴缸是透明的。

那尤物跳了一会,表现十分无聊状。她慢慢地除去那小奶罩。那对令人着迷的肉弹便跳了出来,它们甚至还不安份的一直抖着,不由令人想入非非。

李秋玉低声对田淑珠道:“我看她的胸围至少有四十三寸。”

田淑珠笑了一笑,下意识的摸摸自已的玉乳,其实她那对玉乳,也是十分丰满的。王一中在暗中看见了她的动作,便有了主意,他伸手摸着田淑珠的玉乳、只觉得滑腻异常!起初,她吓了一跳,继而任由他抚摸了。王一中得寸进尺的直摸她的玉穴。

她呻吟一声,便由他去挖弄了,以他的高明挑逗手法,不久便把田淑珠逗得淫水直流,全身酸痒了。

银幕上那尤物抚摸自己的玉乳一阵子以后,便溜进浴缸中,就好似一条美人鱼般迷人。她害羞的把三角裤除去了。那肉包子似的玉穴便完全赤裸裸的呈现在四人的眼前了。

李秋玉不由吸了一口气,暗道:“那穴太美了!”

此时,那尤物轻轻用水清洗着玉穴。自阴唇、阴核洗起…再拿手指进去洞内挖洗着。王一中己看过好几遍了,所以很能沈得住气,一付无动于衷的样子。那三人就不行了!

王一中见把田淑珠逗得差不多了,便转向李秋玉,田淑珠突感穴内空虚,只得自己动手了!王一中的手指轻经地抚摸着李秋玉的玉乳,轻搓慢揉的。李秋玉正在需要之时,他来了,毫不抗拒,相反地还挺合作的,他摸着乳房,捏着乳头,轻轻佻逗着。

然后,他的手指到桃源洞中去游览观光一番。她强忍着酸痒,不敢吭出声来。那滋味实在很难受,全身似有万支蚂蚁在爬般,说多痒就有多痒,但却不能哼一声,也因这样,她更易兴奋。因此,不久,她已淫水大放了!

他仍继续不断轻逗着她!此时,那尤物,正以手挖着玉穴,一付酸痒难耐的表情。她全身微微发抖,两腿也挺直的颤抖着,小腿不时伸缩着。由于情慾的激动,使得她满脸涨得通红。她低声呻吟着。那动作表情十分的诱人。

田淑珠就似那尤物般春心大动了,在不知不觉中,她照着那尤物的动作,挖弄起来了。她竟呻吟了…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!王一中忙转移阵地,改向邱美兰。他此招很高明,好似到处放火,任它燃烧,不久将会燎原,李、田二女已被他逗得如癡如醉了!

邱美兰在私下已经爱上了王一中,故当他来袭时,她根本没叫喊,她静静享受着他的爱抚。此时此景和一小时前完全不同。她己陶醉了!尤其那李、田二女之呻吟声,似细菌般马上迅速地感染了她,她不禁也低声呻吟起来了!

王一中见状,暗喜自己的计划已成功一半了。他急忙起身关掉放映机,并且打开灯。在强烈灯光的照射下,三女不由一阵脸红!原来灯亮时,三女的手指皆在穴中,而且还有韵律地挖弄着,尤其地上已成一片汪佯大海了。

三人所流的淫水,已经彙集在一起了,地上到处滑溜溜的,王一中小心地收拾着放映机,以免滑倒。三女只是低头不语。

王一中收拾好后,笑道:“这部片子好不好看?嗯?”

三女皆答不出来,只是红着脸!原来她们三人都已经春心蕩漾了!

王一中笑道:“接着该正式挑战了,你们谁先来?”

三女对望一下,李秋玉站起来道:“我是老大,美兰尚是处女,田淑珠先来吧!”

田淑珠忙道:“不,大姐,还是你先!”

两人便相互客气着。

王一中便道:“没关係,一起来吧!”

田淑珠道:“一起来,怎幺来?你行吗?”

王一中笑道:“试试看,我拼老命伺候你们三位吧!”

李秋玉道:“要试就快点来吧!”

王一中却装出苦笑道:“不过,它却还在睡觉呢!”说完,用手指着软绵绵的大鸡巴。

三女一看,不由吃惊不已!

田淑珠大叫道:“你…你难道不能人道?”

王一中拍拍她的肩道:“不是的,只是还在睡觉。”

李秋玉便道:“好,我来叫醒它。”

“你们别难过和失望,等一下你们就知道。”说完,伸出玉手套动着大鸡巴,上下不停地套动着。

整整弄了五分钟之久,它仍然是要醒不醒,懒洋洋的样子,当然,那是王一中尽力克制着的缘故。三女看到这种情形,不禁着急不已!因她们已是全身酥痒难耐了,正极需要大阳具的安慰。

田淑珠便道:“还是让我来吧!”说完,张口含住大鸡巴,不停吸吮着。

她这一招果然有效,经她又吞又吸又吮又配合着轻咬,弄了三分钟,大鸡巴终于醒了!它渐渐变粗加长着,慢慢的抬头挺胸起来。终于它完全醒过来了!足足有八寸长,而且热呼呼的,推纠纠、气昂昂,好不雄壮。那大龟头更似草菇那幺大,神光滑亮的。

田淑珠不禁喝采道:“想不到它这幺壮,真是好宝贝!”

李秋玉也感歎道:“是啊!真可怕!”

三人心中皆狂跳着,真是又爱又恨!

王一中笑一笑道:“现在可以展开正式挑战了!”一顿,又道:“为节省时间,李小姐、田小姐,你们一起来吧!”

李、田二女呆呆望着他,似问:“又不是打架,怎能一起来?”

王一中笑着叫田淑珠仰天躺着,再叫李秋玉爬在她的身上,好像是男人要插穴般。两个玉穴便互相顶着,由于两人身材差不多,两个穴竟顶得密密的,两人不由得互相磨擦起来了。

王一中笑道:“别急,先停一停!”一顿,又道:“我站在床前插穴,上下轮流插,好不好?”

田淑珠道:“我下面比较累呀!”

王一中笑道:“李小姐会以手撑着身子的,不要怕。”一顿,又道:“我就多插你几下,聊作慰劳吧!”

田淑珠媚笑道:“别黄牛喔!”

王一中又对邱美兰道:“邱小姐就拿块乾布,随时擦水吧!委屈你了!”

邱美兰含情脉脉的点了点头。

王一中便轻吻了她一下,以表示感激之意,谁知道,她竟抱住他长吻起来,这一吻长达三分钟。

田淑珠忙叫道:“好了,该干活了吧!”

王一中笑道:“好,就先拿你开刀!”说完,端枪前进刺!对正目标,正中红心!

由于阴户早已湿透了,大鸡巴很容易便直抵花心!虽有淫水润滑,田淑珠仍觉有点涨痛!

“喔!好大的鸡巴呀!”

他沈住气按“九浅一深”要领上下不急不徐抽插着。并且伸出右手在李秋玉穴中挖弄着。田、李二女也全身不由自主的动着。玉乳对玉乳,玉穴对玉穴的磨着。

田淑珠披上下夹攻的直喊着:“咬…哎呀…哎哟…好哥哥…嗯嗯嗯…好兇猛的大鸡巴呀…又粗…又又大…又热…把我的小穴捣碎了…哎…哎呀…又粗…又大…又热…美死我了…我全身发麻…哥…好哥哥…我的亲哥哥呀……我…我丢了…哎…哎呀…”

他再狠狠地顶了她几下,她已是全身舒畅,淫水狂流了,他抽出大鸡巴,举挺进李秋玉穴中。

李秋玉那穴水多了,不由叫道:“哎呀!痛喔!好难过呀!轻点!”

他便轻轻的抽插着!邱美兰趁机擦着田淑珠的淫水。擦湿了一条毛巾,她连忙再去拿一条乾毛巾来擦,左手同时又拿着一条浴巾作预备用。

王一中边轻抽插,边吻着李秋玉的玉背。一点点的吻,吻得她直抖!阵阵淫水直往外流!玉穴也宽鬆多了,她哼道:“哥,不痛了,可以插了!”

他再依“八浅二深”之法抽插着…她因趴着挨插,别有一番滋味!那阴唇被大鸡巴磨得舒服极了!他改用“五浅五深”之法,抽插着。一强一弱地交互攻着!

她美得直叫:“哥…好哥哥…哎呀…我的亲哥哥呀…哎…哎呀…美死我了…想不到…你这幺能干…我…我先前还以为你不行呢…真对不起…哎哟……哎…对…对…对了右边…就是右边…再重一点…真好…实在…好痛快呀…大鸡巴哥哥…你真利害…哎哟…顶得好…顶得好…好舒服呀…哎…哎呀…快…快…快用力…我…我要去了…出了…”

刚叫完便全身一抖,接着大屁股的阴精直洩而出了,王一中以龟头顶住花心四周轻磨着。阵阵阴精直洩而出,她已渐昏迷。他忍住龟头之酥痒,继续磨着,目前正是紧要关头,他不敢疏忽,终于,她大叫一声,阴精狂洩不止。他忙抽出鸡巴仰躺休息!

邱美兰忙用毛巾为他和她擦拭着,同时又去取湿毛巾为田、李二女擦脸,希望她们早点醒过来!

不久,二女悠悠醒了过来!两人相视微笑着!那是极乐后之笑!

田淑珠歎口气道:“大姐,美死我了!”


李秋玉也歎道:“我也舒服极了!快要升天了!”

田淑珠道:“大姐,想不到他这幺行。”

李秋玉道:“是呀!我们真是看错人了,真是有眼不识泰山!”

王一中笑道:“两位已经休息够了吧?再来吧!”

二女齐声道:“哥,我们服输了!不能再插了!”

王一中笑道:“你们看它还没倒呢!怎幺办?”

大鸡巴果然还是威风稟稟的。

二女吐了吐舌道:“哇!它更壮了呢!”

田淑珠低声对李秋玉道:“大姐,我已经不行了?你行吗?”

李秋玉道:“我全身酥软无力。”

她二人在商量时,邱美兰也暗思:“事情因我而起,应由我来收拾!看他英俊体贴,不如把身子献给他吧!就这幺决定了!”

“不过,那东西实在太强了,大姐二姐都受不了,我…”

“管它的,水到渠成。”

邱美兰便道:“大姐,二姐,由我来吧!”

田淑珠忙道:“美兰,你尚是处女,会受不了的。”

邱美兰道:“为了咱们三人名誉,我不顾那些了。”

李秋玉道:“美兰,输就输了,没关係!”

邱美兰道:“他还没洩精呢!”

田淑珠顿悟道:“唔!敢情你对他动了情?”

美兰低头不语,那张脸却也因被田淑珠说中了心事而涨得通红,田、李二人便嬉笑不已!

美兰低声道:“大姐,二姐,别取笑人家了嘛!”

李秋玉止住笑,接道:“好,好,我不笑了,你小心些!”又偏头对王一中道:“便宜你了,要温柔些!”

王一中养精蓄锐后,大声道:“放心!我会让她从此爱上男人的!”

田淑珠笑道:“小妹,放心干吧!替你把风!”

美兰仰躺在床上点头致谢。


李秋玉拿个枕头垫在美兰臀下,道:“美兰,不要怕!”说完、握握她的手。

王一中笑道:“美兰,妳放心,我会很温柔的替妳开苞。”他弯下腰吻住她的樱唇。

两人忘情的吻着,舌头也互相舐着,互相的吸吮。他那右手也不闲着,忙着上圣母峰。然后,以嘴唇吻着玉乳,右手下山到桃源洞口。美兰早就淫水氾滥,再经挑逗,更一发不可收拾,他右手中指逆水而进,在洞口和处女膜前摸索着。不久,她已面带桃花、娇喘吁吁了!她全身不住的扭着!

他低头要舐玉穴时,李秋玉道:“哥,不要舐.她受不了的!”

田淑珠也接道:“是啊!你那招太利害,她会受不了的!”

他一笑,便又吸吮着玉乳。

不久,李秋玉道:“好了,可以上马了!”

美兰已分开双腿,张手待“宰”了,她那神情是企盼中带有紧张,他端枪,先在洞口“巡视”!那种酥痒令她受不了!

“哎…哎呀…痒呀…”

他确定可以了,便对準洞口,微一用力。

她不禁抖了一下,道:“哎呀!痛…痛…”

只见那大龟头已经进入洞内了,他也觉得被那小穴夹得又紧又痒的,他便拔枪,在龟头擦些凡士林。然后,再轻轻爱抚着。她只感到心乱如麻!她更感到渴了、热了!她已经是意乱情迷了,此时只要王一中叫她干什幺,她一定会答允的,不久,她的那对美目,己成赤色了!

她不禁叫道:“哥,快插吧!我难受死了!”

他轻轻一送,约进了一吋左右,问道:“美兰,痛吗?”

她摇头道:“别问我,你只管插就是了。”

他吻了她一下道:“太急了,怕妳吃不消。”

她喘道:“不要如此斯文,我裏面痒死了!”

他笑道:“好,我挺进去试试看!”他用力一挺,又插进寸许。

只见她秀眉一锁,不由流出了冷汗,全身也轻微颤抖着,她那手掌也突然变冷,同时也泌出不少冷汗。那是痛苦与快乐的混合,她也说不出是美感或是痛楚,那滋味真是笔墨难以形容的!

王一中便轻抽慢送着。双手更在玉乳上抚摸着。

他看她秀眉已舒,便用力再向前一挺,道:“美兰,痛吗?”

她喘口气道:“啊!似针刺般又痒又痛!”

田淑珠便道:“小妹,不玩算啦!”

她摇头道:“早晚都要痛的,哥,再挺进去吧!”

他边爱抚,边挺进。她忍住疼痛,不敢吭气,那种神情真令人爱怜不已!他知她痛苦,不敢长驱直入,只是轻挺着!

她暗想:“长痛不如短痛,不如…”

当下她一咬紧牙,接着把臀部向上一挺、再挺,只听“滋!”一声,便已全根尽入了!

她却痛得直叫:“哎呀…哎呀…哥哥…我要…死啦…哎呀…我…痛死我了…”

田淑珠也心惊胆跳地道:“小妹,妳好勇敢喔!痛吗?”

李秋玉替她擦眼泪和冷汗,道:“小妹,妳不要动,由他去弄吧,他会小心的!”

田淑珠也道:“小妹,妳命好,碰到他这种体贴的人。”

他见到她痛,便顶住不再抽插,静静地享受着大鸡巴被小穴夹的美感,双手仍抚摸着玉乳,有时吻吻它。大鸡巴在穴巾轻轻地抖着!龟头也在花心轻磨着。此刻,她乐极了!她感到穴不再痛了!小腹也不再发烧了!心头也不再空虚了!她只有欲仙欲死之感!

她一声声叫着:“哎呀…哥…哥哥…我的亲哥哥…我的大鸡巴哥哥…我…我美死了…我达到…人生最美的…境界了…哎呀…喔…喔…我美死了……哥哥…你真伟大…你…太能干了…你赐给我痛快…哎…哎呀…哎呀…太美了…哥哥…插吧…小穴被大鸡巴…插穿了…我…我也不会怪你…哎……哎呀…美死我了…哎…我太痛快了…”

王一中确有一套,把美兰干得哇哇大叫:“哥…哥…顶死我了…”

“大鸡巴哥哥…哎…我好美喔…”

“哎…哎呀…哎哟…用力…用力…对…对…再用力…好哥哥…谢谢你…”

“哥哥…我的亲哥哥呀…你真利害…我…哎…哎…我甘心被你插死…”

“哎…哎呀…我…我…不苦了…哎…快…快…顶…顶…对…对…用力顶…我…我要出了…哎呀…出了…美死我了…”

她猛抖不已.那对玉乳令人眼花撩乱。处女之阴精烫得大鸡巴又热又酥。他觉得痛快无比!他乘胜追击着!“四浅一深”之招式用上了!她只是软棉绵的挨插着,那迷死人的呻吟声不住地哼着,李、田二女想帮忙,却也全身无力。

她俩因已流太多的水,才会觉得酥软无力!还是处女较有活力,五分钟后,她又英姿焕然了!她将玉腿缠在他的腰侧,全力的迎合着!圆臀由轻轻的摇着,进而至疯狂的猛摇!

玉户由慢挺至猛烈的挺进!他似猛虎下山!她似饿狼出栅壳!他改用“二浅一深”的方式,猛烈的干着。她使尽了吃奶的全部力气,配合他而迎战着!

她喘着气道:“喔…喔…真美…美死我了…哎呀…好哥哥…我舒服极了…我作梦…也想不到…真的想不到…想不到它会使我这幺快乐…哎…哎呀……我…我实在…美死了…哎…哎哟…用力…用力…用力…对…对…哥…哥哥…我爱你…”

他改用长打,每一下皆直抵花心!而且是又沈又重!不到五十下,她已经气喘如牛了!

她不禁狂叫:“哎呀…哥哥…这一招…太利害了…我…我招架不住了…哎呀…好哥哥…我活不成了…你就饶了我吧…哎…哎呀…哎哟…”

他更用力顶着!

她忙叫道:“哥哥…我的大鸡巴哥哥…求求你…别急呀…你别这样…我……我不行了哎…哟哎…我一定…一定活不成了…哎呀…痒死我了…”

他喘着道:“美兰,妳要我慢慢的插吗?”

她点点头道:“对!求求你,哥慢慢的来吧!”

其实,她是中了王一中的计了。他先以快攻引她加速的达到高潮,此时她的全身已经达到兴奋状态,若以慢抽,她一定会觉得很不好受!这只能怪她,对于插穴的经验还不够!

果然,他改用慢抽之后,还不到二十下,她便发现情形不对劲了!她只觉得全身是既麻又痒的。尤其小腹似有一把火在烧着,难过极了!她急于发洩那把火,她需要他又重又快的好好干她几下,但是他却漫不经心的,他那慢抽却似火上加油。她越来越难受了,可是他还是照旧的慢慢抽送着!

终于,她忍不住了,吻了他一下,道:“好哥哥…我求求你…快用力插吧…”

他逗着她:“哎呀!妳刚才不是叫我要慢慢的插吗?怎幺又改了呢?”再一偏头,对李、田二女道:“二位小姐,妳们说美兰到底是怎幺啦!一会儿要快,一会儿又嫌太慢,真是的!”

田淑珠笑道:“小妹一向很乖巧,今天遇上了你,算你运气好,怎幺说她不乖呢?”

他摇头道:“我看妳大概是在说谎,喔!或许妳们是好姐妹的关係,所以妳才会说她乖!”

田淑珠急道:“笑话,我怎幺会说谎呢?事实如此!”

他笑笑道:“妳们看,她刚才要我慢,现在又故意要我快,这样乖吗?”

李秋玉笑道:“哥哥呀!你别佔便宜又卖乖啦!”

田淑珠也领悟道:“喂!好啦!好啦!你就成全小妹吧!”

他笑道:“成全她,可以,不过我有个条件!”

田淑珠道:“喔!什幺条件,你且说出来让我们姐妹研究看看吧!”

他笑道:“很简单,她洩后,我一定还没洩,所以我要插妳们的屁股,怎幺样?”

田淑玲吓着叫道:“插屁眼?不行,你那个太大了,我会受不了的。”说完,下意识的往后退着。

王一中转对李秋玉道:“秋玉,妳肯吗?”

李秋玉白着脸道:“我说,好哥哥呀,你就不要再吓人了好吗?”

他笑道:“不,我不是吓妳们,我是说正经的,妳肯吗?”

他在说话时,抽插的更慢了,那速度简直比老牛拉车上坡的速度还要慢,邱美兰穴裏痒得难受,看她直扭着,抖着!

她求道:“亲哥哥呀!我求求你,大发慈悲快点用力干吧!”

他笑一笑,仍不加速度,慢慢的抽插!

李秋玉看了内心不忍,便道:“好吧!我就答应你啦!不过,我也有个条件。”

他奇道:“什幺条件,请妳说吧!”

她笑道:“你只準抽插一百下,加何?”

他内心暗道:“等一下就会知道了。”

因为她不知插屁跟之奥妙所在。若挨插一百下以后,屁眼便已鬆弛了,而且自麻中会感觉快感,自然而然会需要他继续的插!

他不点破她,笑道:“好,没问题,一言为定!”说完,他便用力加速的抽插着邱美兰,一时水声、肉声,床声响个不停,美兰不由得长吐了一口气!

那舒服就似久旱逢甘霖!美兰已开始眉开眼笑了,真浪!她经哼着情歌!她也急速的迎合着!一时,战得天昏地暗,只听床舖猛叫。“吱!吱!”的叫个不停,啊!别有一香情趣!

当美兰正在大乐特乐的享受时,秋玉却紧张得要死,在紧张中带有不少的恐惧,她在为自己的屁眼担心!淑珠也心情沈重极了!她也在为秋玉担心不已,但她又没勇气代替秋玉来上战场,因为她深知那根大鸡巴的利害,所以不敢当“枪手”。

玉穴那幺大都受不了,何况小小的屁眼,一定更受不了它的攻击…他实在太缺德了,竟然想出这种点子来。

她忙找出凡士林来,对秋玉道:“大姐,我先来替妳上一点凡士林吧!”

秋玉叹口气道:“也好,这冤家真是的!”一顿,又道:“淑珠,妳以中指先挖我的屁眼好吗?”

淑珠不明白的道:“大姐,为什幺呢?”

秋玉苦笑道:“先挖得让它鬆弛一点,等一下可少受点苦啊!”

淑珠便以中指抹些凡士林在秋玉的屁眼,然后挖弄着,两人全是一付紧张的样子,可见王一中多幺罩得住啊!未战已先屈人之兵,高明!

且说,美兰挨了一百多下以后,全身舒畅不已!

她美得直叫:“哎呀…万岁…大鸡巴哥哥万岁…我…我美死了…爱死你了…我…我爱你…爱在心深处…好哥哥…你真美…你真能干…我不能没有你…你…我我嫁给你好不好…好不好吗…哥哥…”

他只摇头不语,但抽插得更快了!

她急道:“哎…哎呀…美死我了…哥哥…我嫁给你好吗?…你说话呀…求求你说话呀…哎…哎呀…那幺用力…干幺…哎呀…哎呀…顶死我了…哎…哎哟…我…我不行了…我…我要洩了…快…快…快用力…用力顶…对…对了…美死我了…唔…喔…唔…洩死我了…哎…”语声越来越细,终至不可闻!

他忙抽出大鸡巴,用一块白布擦乾净。一大股的淫冰,自美兰的穴中直流出来!那声势浩大得胜过水库在洩洪!流得好多,好急呀!

淑珠一看,忙对秋玉道:“大姐,妳看美兰好像不太对劲喔!”

秋玉看了一眼,忙道:“糟了,可能脱阴…”说完,她连忙起来,直捏着美兰的人中,并直拍她的脸,淑珠也急着拿了一条湿毛巾来帮美兰擦着脸。

不久以后,美兰终于喘了一口气,悠悠地醒了过来,那淫水之流速已在渐渐减少了,但美兰全身仍在轻抖着。美兰看了四周一眼,便又闭上了眼。她实在太累了!自从她有生以来,第一遭便碰上了王一中这强手,以致于差点就脱阴而死,是福?是祸?天晓得!不过,她的确是爽透啦!

王一中见美兰醒了,便笑道:“秋玉,现在该轮到妳啦!”

秋玉内心不禁紧张不已,好似一个要上刑台受刑的犯人一样的紧张,好久,她才低声道:“哥哥,妳要轻点喔!只能一百下喔!”

他点头笑笑道:“妳放心吧!我不会黄牛的!”又对淑珠道:“淑珠,妳来数,数到一百下的时候,妳就叫停呀!”

淑珠点点头,说没问题。

秋玉上身趴在床上,高跷着圆臀準备应战。

淑珠忽叫道:“哥哥,龟头上抹一些凡士林吧!”

她替他在龟头上抹些凡士林后,便用分开了秋玉的屁眼,王一中举枪在屁眼四周巡视一番!然后在秋玉的屁眼口轻顶着。秋玉紧张得直流冷汗,全身也不由得轻轻地颤抖着,那双脚也有站立不住的感觉,她实在太怕那根太鸡巴了!

他以右手轻轻的扣着她那骚穴。而那左手更忙着登“玉女峰”。大鸡巴仍在轻顶着!

三管齐下,她不由得哼出声!“哎呀…痒死我了…”

他微一加力,龟头便进去了少许,忙问道:“秋玉,妳觉得痛吗?”

她忍住涨痛,道:“还好,哥哥,你要慢点喔!”

他仍三管齐下,以减轻她的紧张心裏,渐渐地,她全身酥麻不已,精神也逐渐在恍忽了。那屁眼也稍微鬆弛了一点,他趁此机会再微向前挺!结果大鸡巴已进去了三分之一,她就受不了了。

她只觉得一阵涨痛:“哎呀…哥哥…痛呀…停停…”

淑珠下意识的推了他一下,道:“喂,亲哥哥,你慢一点,因你那东西实在太大了!”

他笑道:“好啦!又不是妳在挨插,妳替别人紧张什幺?”一顿,又道:“妳别急,等一下还有妳的节目,乖乖站一旁等吧!”

淑珠莫名其妙地道:“我的节目?”

他点点头笑道:“是的,妳等着瞧吧!”说完,继续三管齐下的工作着!

秋玉趴在床上想着:“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唉!”

他听到秋玉叹气,便道:“秋玉,忍耐点,我…”

淑珠忙道:“哥、不能乱来呀!”

秋玉苦笑道:“没关係!用力顶吧!”

淑珠急道:“不行呀!大姐,那会很痛呢!”

秋玉道:“大妹,谢谢妳,我知道的,但长痛不如短痛呀!”

王一中问道:“淑珠,我插几下了?”

淑珠说谎道:“喔!五十下了!”

王一中道:“哇!这幺多下了呀!”

秋玉心中也暗暗地高兴着…因为她总想能够早点挨到一百下,以便解除身心的双重威胁!

王一中便道:“秋玉,还是妳自己顶吧!”

只见秋玉咬紧牙,做了一个深呼吸以后,便用力朝后一顶,只听“波!”一声,大鸡巴终于全根尽入了!但秋玉却大叫一声:“哎呀!”接着冷汗、泪水、鼻涕一直往外流,一张玉脸已变成苍白,令人十分的同情。

淑珠边擦边道:“大姐,妳,妳这是何苦呢?”一顿,又问道:“大姐,妳觉得好点了吗?”

她那张苍白的脸,只是苦笑着。